沉默一秒,掷地有声的话响彻车厢:“你想买什么?他脑袋?那我给不了。咱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这话说得跟放屁似的,也不知道强买民女是哪个瘪犊子玩意干的。霍青忍了忍,说:“我不当阎王的差,不收狗头。他在哪儿,怎么样能找着他?”
“我不知道他现在哪儿,有事他会找我。”
霍青翘起二郎腿。“那他手机号值多少钱?”
张土龙嘿嘿两声,报了个霍青想问候他祖宗的价钱。
自然没谈拢。霍青猜到张土龙那点猪肠子,在薛广发那里折了本,定要别处讨回来。幸好,没暴露身份。要是这头猪知道是他打的电话,必然狮子大开口。
没定好下一步计划,霍青决定今儿不走了。换了家档次高些的酒店,舒舒服服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找吹风机,瞅见江雨的背影,她盘腿坐在圈椅中,穿着睡衣,将将吹干的头发蓬松吹在胸前,纤纤素手,在白瓷般的后颈上涂抹着身体乳。
霍青喉头一梗。
听到动静,江雨嘀咕:“你说的那个法子,成么?老长时间了,还没消息。”
老久没有回答,待扭头看时,江雨“啊”一声——被一个半裸男腾空抱了起来。
“你——穿衣服。”话音落时,她已跌坐他坚实温热的怀中。
“麻烦,一会儿还得脱。”
“喂,你——”这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江雨急得大喊,“我不要!房间里说不定按了摄像头!”
“现在才说?晚了,你澡都洗了!”
“我闭着灯洗的!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