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倍!”老汉摸着下巴,眼放贼光。
江雨心里灌过震惊、震怒、怀疑……各种情绪之后,后知后觉做了判断:他们被薛楠利用了。这小妮子,没看出来啊。
“叔,姓霍这小伙子长得排场,又有钱,妮儿跟他不亏。”
小旅馆内,薛三对薛广发说。开始他还怀疑,姓霍的一看就是有钱人,怎么可能看上薛楠一个打工妹,但再一想,薛楠模样齐整,拾掇拾掇不比那些明星差。
薛广发嘴一歪:“张土龙是好惹的?咱可拿了他钱。”
薛狗傻了。“那你还给自己挖坑?”方才,薛广发放话,明天一早,霍青交钱,他交人。“那狗还跟着呢。”薛狗是张土龙派来的狗。虽说姓薛,但搬迁之后,很少来往,再见着他,已经跟着张土龙在道上混了。
“你啊,还是太嫩!”薛广发翘着二郎腿,叼着烟,“我说明早,是为了拖住他们,给张土龙留时间。我给张土龙打电话了,说妮儿怀上了野种,要跟人私奔,叫他快点回来。他现在洛城,找个车,最迟明早也该到了。等到了,你先把他拖住。等我把姓霍的钱弄到手,你们再把张土龙带来。到时候姓霍的是死是活,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高!可是妮儿咋办?”
“咋办?”薛广发脸一阴,“她自己不要脸,我有啥法!你叫上那狗,下旅馆大门口蹲着,防止他们半夜他逃跑。”
拜完佛,魏东明心情半点没好转。一想到霍青他就恨得牙痒,尤其是,他还和江雨在一起。依着平日,魏东明受此大辱,绝对要报仇雪恨。但来之前,算卦的千叮咛万嘱咐,此行虔心拜佛,不可造次犯下业障。这仇,只能暂时记下了。
王跃进瞧在眼里,自觉会意。打电话给张土龙,他不接电话。
“□□妈!劳资早晚弄死你!”
而此时,张土龙带着几个人匆匆上了一辆面包车。“快点开,钱少不了你的!”
小旅馆内,薛楠扑通跪下。
江雨慌地后跳:“你这是干什么?”
薛楠快急哭了:“霍先生,江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