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此时,一道闷雷划破长空,响彻大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闻纪笑得丧心病狂。
“……滚!”
江雨听着雷声心神不宁。这一带就怕下雨,一遇暴雨山路就容易塌方,万一塌方,没个三五天通不了路。
又呆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暴雨就没停过。中午吃饭时,住进来许多拉料的司机,都在抱怨路又塌了。
果然如此。江雨愁眉不展。
那些司机素质欠佳,脏话黄口乱飙,一个个嗓门又大,江雨在房间听得十分痛苦。加之房间又破又小,实在住不下去了。她痛苦不堪,来找霍青,让他退房。
“忍忍吧,其他旅馆也都这样。”
“不是。”江雨摇头,“不住旅馆了,你跟我走吧。”
半个多小时后,霍青的路虎停在一所小院前,心里的疑问上升到极点。正要问这是谁家,却见江雨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
“……”有房子居然还让我住破旅馆?霍青觉得这人太不地道了。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误解她了。
下车,他拿了塑料袋罩在两人头顶,江雨拿钥匙开门。
有个穿花衬衫的中年妇女提着一袋子菜经过,大嗓门嚷嚷:“咦,这不是江鸥家闺女?这么大雨你回来了,好几年没回来了吧?这是你对象?小伙子长得真排场……”
江雨充耳不闻,推开门,对霍青说:“车能开进来,你快去开车吧。”
车开进去,门也关上了。那女人还不走,扒着门缝望了一会儿,骂道:“呸,娘儿俩一个德行,都是破鞋!”
江鸥每年清明回来给父母扫墓,会在这里住一两天,上个月才回来收拾过,屋子还能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