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腰间多了只胳膊,把她拽回来。“大早上发什么疯,把人打坏了我还得赔钱呢。”霍青搂住她,对魏东明笑道,“得罪了哥们,我媳妇脾气不太好,我们这就走。”
“变态!再让我遇见,我一定杀了他!”上车后,江雨咬牙切齿咒骂。
霍青侧目。从昨天到现在,江雨第一次提起这人。霍青昨晚就从闻纪那里得到信息,这人叫魏东明,本地首富魏黄河的独子。闻纪还附赠了一条信息,从一位乡亲嘴里听说,江鸥两年前拿刀捅过江山,好像跟钱有关。
霍青吃惊,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可亲兄妹拔刀相向,还是有些耸人听闻。那得是多大一笔巨款?闻纪说那人也说不清楚,只是听邻居说兄妹两人吵起来的时候嚷嚷什么一百万五十万。闻纪最后郑重说,魏东明一直在纠缠江雨。
联想到江雨的反应,霍青心情沉重起来。
中午,他和江雨吭哧吭哧爬到一座小庙里,上了几炷香,给了点钱,刚在膳堂坐下,就有电话打进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出言不逊。
“霍青吗?耳朵伸直了听仔细,我只说一遍,赶紧从江雨身边滚蛋!”
霍青瞅着对座忽闪着大眼睛东张西望的江雨,微微一笑,起身出去接。
“我凭什么听你的,江雨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你还真说准了,不是半毛钱,是一百万,她是老子花一百万买的!告诉她,想跑门都没有!”
江鸥卖女儿?!
霍青脑袋里那跟弦,吧嗒断了。
江雨左等右等,都不见霍青回来。师傅都把斋饭上齐了,她抓起钱包出去,跨出门槛却看到,霍青靠着墙抽烟。
无语,竟是烟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