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不好意思拿完就跑,就站在安全的距离,同他闲扯,问他今天去哪里鬼混了。
聊了一会儿,江雨觉得不对劲,西河乃弹丸之地,好几天了,他怎么还在城里兜圈子?
“我倒是想去乡下呼吸新鲜空气,可惜,没有佳人作陪。”霍青哀怨的眼神飘到江雨脸上。
不要脸!江雨气鼓鼓的。可到底拿人手短,讽刺的话没说出口。她望望天,说:“不早了,我得回去睡了。”从手里拣了一个袋子放到车顶,说,“太多了,吃不完,这个赏你了。我回屋了,晚安。”
霍青咬到了舌头。
江雨提着夜宵走回去,越想越想笑,没忍住,哈哈大笑。进屋,一仰头,看到江鸥趴在二楼栏杆边。
江雨慢吞吞上楼,还没想好要不要说点什么,江鸥先开腔了。
“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江雨说:“见一个朋友。”
“才几天,就成朋友了?”阴阳怪气。
江雨捂捂眉心,她也不想隔三差五大吵小吵,可是江鸥就是有呕死人的本事。
“你没必要管这么宽吧,我都这么大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不劳你操心。”
江鸥抱臂,冷笑:“是不操心,白眼狼根本不值得我操心!”
江雨瞪着她,咬着牙,忍了半天,扭头回屋。
江鸥赶在门关上前放话:“我明天就让那小子滚蛋!”
“你凭什么!”江雨怒了,“你问问你自己干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下午跟谁在一起!”
下午,邢丽萍约她逛街,在大胖商场,邢丽萍进试衣间试衣服,江雨坐在窗边凳子等,无意扫见对面男装区,江鸥拿着一件衬衫在朱泉峰身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