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和她见面问好,这在江南看来是很正常的事。
她也正好踱着步子,像小时候丢手绢一样在每个人堆旁停顿一小会就走开。
正式会议前的一天其实并不会明令禁止讨论明天的课题,相反,它更像是会议前的预热。
大部分人会含蓄地讲一下自己研究的大致主题,主要内容和精华部分留到明天,但也有少部分人喜欢在人前出风头,先吹牛为敬。
对待这两类人,江南停留的时间几乎相同。
直到她来到了人群围得最多的这堆人旁,听到了一声激情高扬的演说,“只有上帝知道我乔治·维多的努力,让我在时隔一百七十一年再次发现了一颗系外星系,目前为止我仍旧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我当时的兴奋……朋友们,你们有谁能感受到我当时的兴奋吗?”
然后,没等人应声,乔治老凡尔赛式地开口道,“大概是不能的,毕竟这是时隔一百七十一年才会发生的奇迹……”
江南在旁边静静听了好一会儿,乔治一直在大段大段地输出。
尤其是他在一段形容自身特点的演讲上,更是套娃似的圈了好几个或者并列或者递进的定语从句,以显示自己的独特。
哦,江南总结了几句。
他的出生是……源自上帝的祝福。
他的聪慧是……因为上帝的偏爱。
他家族的兴旺是……缘于上帝的保佑。
他发现了系外星系是……因着上帝加注在他身上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