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切的舒女士和江父:“……”
江父不甘示弱,却努力压抑住把这个在他闺女前献殷勤的年轻人赶出去的意图,“是吗?虽然老话都说打江山比守江山简单,但是聪明人都知道,和平发展年代两者的难易或许会被倒置,你又凭什么笃定能够夺得那块蛋糕?”
江父的一番质疑甚至要往偏见上靠拢了,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但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两个在身份上天生不和平的男人之间,他想要做把控住上风的那一位,给对方施加压力。
而言惊溯却在江父充满嫌弃排斥的眼神中,清晰了自己的身份,他明白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谈,都只是小辈。
于是,言惊溯看了一眼江南,转而深深地和江父来了一个眼神对视,选择低头。
“以上,仅是小子的个人看法,如有偏差,还请江伯父指教。”
伯父二字咬字格外清晰缓慢,富有深意,却把江父一时梗得不行。
本来么,按照辈分喊伯父是理所当然的,但是配上言惊溯的眼神以及一些小动作,暗示足够明显,好像言惊溯是看在谁的面子上对江父尊敬有加似的。
暂且不提江父心中是如何窝火,又难以抒发郁气。
江南这个从未读懂空气的笨比发言了:“吃饭,我请人家来家里吃饭呢?不是都到饭点了?老头你怎么比我还不懂事,净耽误人时间!”
然后,言惊溯笑了。
江父怒了:“南南你个屁股位置不决定立场的小傻子,简直要气死爹!”
看到江南摆摆手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样子,江父忍不住上前摁住江南向门里冲的脑袋,气得眉头往上一跳一跳的,“哼,你的那碗饭给别人吃,你没得吃了!”
江南摇摇脑袋,颠颠肩膀,火上浇油,“不吃饭,喝碗汤也行,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