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惊溯:“……”
这是什么品种的动物语言?他竟无法第一时间判别这话是在安慰他还是讽刺他。
不过,江南这番看在旁人眼里是胡搅蛮缠、乱七八糟的诡辩行为倒是把言惊溯之前酝酿的悲伤不忿冲垮得彻彻底底。
他脸上重新变得平静,“抱歉,刚才一时之间被家里的杂事缠绕,现在心情稍微好一点了。”
毕竟,他都成了江南口里的狗子了不是,尽管他本人还没有承认,但是相对比跨越种族隔离的天堑,其他难事反倒变得轻松不少。
幸福感更多是比较出来的,不幸的事降临到自己身上时,一时会扰乱心绪,却无法压垮他。
言惊溯的眼神重新变得透亮,宁静中又恢复了原来的沉稳。
“我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你的那份研究报告我已经提交上去了,上面的专家组会进行审核验证,时间最多两个星期就能出结果。”
“并且,现在开始你的实验室最好进行封存,数据和相关材料都要进一步加密……这方面的要求我会替你向所长提,这两个星期我也会尽量和你呆一起。”
“哦,”江南点点头。
杰出的科学家们都会有一些不足外人道也的怪癖,有人喜欢睡觉前不洗澡,有人喜欢外出时穿女鞋,甚至还有人为了刺激大脑细胞的活跃性总是反复折腾挤压自个的脚趾头。
对比这些生活上隐秘的执拗怪癖,江南的科学怪癖更加浅显直白,原本生来不多的情商直接降为了零。
听不出来别人话中的潜台词,也看不太懂旁人脸上的微表情。
几乎是个又瞎又聋的“小龙虾”。
就像现在,言惊溯口里的“进行封存”她听不太出来,其实就是指江南后头跟着的颜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