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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飞鸿年少在一线挣军功的时候伤了身体,本以为出院后伤口愈合了就没有大碍了,结果后来和大伯母结婚五年丝毫没有消息,去医院检查,问题在男方,因为当年的伤口,精子成活率极低。

人总是向往着阳光,向往着希望,向往着一切美好的事物,甚至心里悄然盼望着奇迹的来临。

五年、十年、二十年到现在快要三十年的等待,时间告诉了结果。

于是,这位没有子嗣的大伯言飞鸿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唯一的弟弟上。

想着等弟弟有了孩子后,那就把侄子侄女们当做亲生的来疼爱,就好了。

言惊溯不同于哥哥作为长子,他几乎就是在大伯大伯母的照顾下长大的,感情深厚。

但大伯有一点专横,当兵的就这点不好,他虽然看重言惊溯这个侄子,两人相处起来,他却总把侄子当手下的兵来操练。

言惊溯个人对言飞鸿这位大伯的感官呢,很复杂。

从小他就被养在言飞鸿身边,是拿大伯当做一位父亲一样尊敬地对待,但随着年岁的增长,他逐渐懂事,也逐渐感觉到了这位长辈对他的决断的掌控力,那是一种不允许他踏错一步的控制,只想让他沿着规划好的那条路向前走。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人生脱离自我掌控的感觉,作为一脉相承的言家子孙,傲骨天成,言惊溯更加厌恶这种感觉。

小时候的暂时低头顺服,等成年后雏鹰羽翼已丰,长成的一截傲骨可不会轻易折断,他过去的出国留学就是第一次的抗议和宣战。

那时候为了解压,他什么惊险刺激的运动都去玩了个遍,没有尝试出旁人的恐惧,反而只有两个字‘痛快’。

直到此次回国前,言惊溯和大伯言飞鸿的关系仍旧没有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