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橙和傅晔修在国外找到了霍勇丞。他的确中弹、受了重伤,一直昏迷,因为外国警方疏忽,导致身份不明。陈小橙见到他时,他才刚醒不久。
那时,霍勇丞还很虚弱,陈小橙又听王姨说,陈慧兰知道霍勇丞出事,晕厥过去。傅晔修留在国外照看霍勇丞,陈小橙匆匆赶回国内。回到疗养院的时间,恰是霍学敏离开不久。
陈慧兰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似是重新走过她的后半生,然而,又仿佛不是亲生经历,只是一名旁观者。
她旁观了一次霍学敏的成长。以旁观者的角度,她对这名女孩子没有母爱,便可以更理智地分析她的秉性和品行。
这是一个从小到大都可以称之为“坏”的孩子。
陈慧兰的心底一直都清楚这一点。但她也一直认为,这个孩子的“坏”只是“小坏”。可以克制,可以改。
她万万没有想到,霍学敏会在先生失踪时,关心《遗产继承法》。
陈慧兰浑浑噩噩醒来,看到陪伴在侧的陈小橙和霍勇丞,昏梦中的沉郁一扫而空。
先生没事就好,她还有小橙这个好孩子。
时间可以抚慰一切伤痛。
时间也会沉淀出一切真相。
春节来临之际,霍学敏“涉嫌杀害养母、毒杀亲父”被捕。
陈国栋当年故意抱错霍学敏和陈小橙的事实,也被揭开。
这个春节,朱翠翠回了老家,投靠弟弟;孤身一人的陈母中风,送去福利院。
陈小橙和陈慧兰、霍勇丞一起看春晚;同傅晔修吐槽节目的无聊;在各个群里化身散财富婆发红包。
正月初六,是陈小橙和傅晔修订婚的日子。
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他们的订婚典礼依然如期举行。
这只是一场小型典礼,仅邀请两人关系最亲近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