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指着宋繁的脸,愤怒中带着几分癫狂:“你、你怎么会在长风屋里?你怎么可以、可以在这里?!”
纪长风赶了过来,赶紧搀扶住凤君,着急地说:“爹,你别动情绪!太医说了你的身体不能动怒!”唉,凤君贪嘴,到了中年就患上了高血压,无奈这世界的医术又落后。
凤君却没领情,伸手就要掴纪长风,却被宋繁一把拉住!
凤君怒目圆睁,冲宋繁吼道:“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不知羞耻的……!”
纪长风原以为那巴掌就要落下来,赶紧抱头求饶,却不曾想宋繁能有那胆子,帮他解围。
宋繁笑眯眯地说:“凤君息怒,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请凤君挂念父子之情,不要责难翁主。”
凤君的手动弹不得,也只好上上下下地打量宋繁:“好,那本宫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必须诚实相告!”
纪长风懵懂地看了看宋繁,说道:“爹,那你不许动手,在场都是文明人,你那套体罚不管用!”
“你这孽障!”凤君狠狠地剐了他一眼,这才答应不再出手打人,要不是生怕有外人有这样的丑事,所以才屏退左右,他怎会现在无人使唤?
宋繁站在纪长风身后,手脚却一点也不安分,时不时地抓抓纪长风的头发,摸摸纪长风的腰。
凤君喝了一口茶润润口:“你们都做到哪一步了?”
纪长风怔忪,干咳一声说道:“爹,什么哪一步啊?你倒是说清楚一点啊……”
凤君指着宋繁对纪长风说道:“她有没有对你行那龌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