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庄澄被推进产房。她十个月很少孕吐,还不用工作,过得太过悠然。
却不料生产时都把罪都补回来了,孩子脐带绕脖三圈,异常危险。
产房外围的一群人都着急到面红耳赤,陆游憩不管不顾地推门进去。
肖阔也想跟进去,被盛乙曼拉住。
陆游憩刚踏进产房,就听见婴儿的啼哭声,洪亮且放肆。
医生把男婴抱给陆游憩看,他只草草瞟了一眼,就拉帘去看庄澄。
庄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他把头发给她撇开,嘴唇发颤地吻着她的手背,不知是在安慰庄澄还是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了。”
做完一系列检查,护士把庄澄和孩子都送进疗养房。
大家都围着看孩子,肖阔都自封起了干爹。
陆游憩这个亲爸反倒不急着看孩子,一直在庄澄床边坐着,就那么牢牢地注视着她,似乎他一眼看不见她,她就要消失了。
医生去血库调血,告诉他庄澄难产时,他第一反应是害怕,第二反应就是害怕,真不该劝她要这个孩子。
庄澄注意力不在陆游憩身上,“你们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
肖阔把孩子放在庄澄怀里,“你在给她生个妹妹,就圆满了。”
陆游憩横了他一眼,“你生吧!这罪受一遭就够了。我们有一个孩子就行。”
肖阔笑他:“傻样!”
盛乙曼围着问:“起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