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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的对,就是我在赛车上,感觉自己身心合一,就很……”

肖阔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他不喜欢看书,脑海里存储的文字总是不够他用。

庄澄接着替他说,“就是很专注很喜悦,其实极限运动很容易让人进入心流模式,因为片刻的走神,就意味着死亡。”

盛乙曼大抵上听懂了,很敬佩地对庄澄说:“你真厉害,不玩极限运动都能想到这么多,我就想不到。”

“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事物,是很难想象到的。”

庄澄其实体验过太多次,死亡是她从小都要面对的极限挑战。

经此一事,肖阔更加的笃定庄澄才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

回去的路上,庄澄和陆游憩坐在后车厢。

一路上两人各有所思,庄澄尤为出神地望着窗外。

陆游憩问她:“在想肖阔?”

“你怎么知道?”庄澄正在想肖阔怎么能快点爆红!

陆游憩移开眼,脸色比窗外的荒山还要荒凉几分,“我也在想他。”

庄澄追问:“你想他做什么?”

陆游憩很虚浮地牵了牵嘴角,没说话。

车子猛地急刹,两人身子都朝前倾倒。

司机不好意思地解释:“前面突然跑来一只狗。”

乡间小道,别说狗,碰到羊和牛都不奇怪。

庄澄坐在车上都能听到撕心裂肺的狗叫声。

“是碾到了吗?”她立马下车查看。

陆游憩也紧跟着下车,他们看到一只小黑狗,狗狗尾巴尖不断冒血,血道子都拖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