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工作人员受伤,互相搀扶着下山,他才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庄澄白这熊孩子一眼,没话和他说。
就连陆游憩也是一脸肃穆,他跟在陆游憩后面,走的出奇得慢。
陆游憩突然蹲下,背起袁圆。
袁圆趴在他背后,抽抽噎噎地哭了一路。
一行人回来,袁圆不敢和大家说话,就认住陆游憩一个人,陆游憩走哪他跟哪。
庄澄换好衣服,摄制组还没收工。
她找到郑导说:“我们节目的一半拍完了吗?”
郑导不便透露,“我后面还有新的环节,按你说的多给肖阔曝光。”
“我们的素材足够了。”庄澄提议道,“我想采取边拍边播的模式。”
郑导一早就很想把这种模式引入到国内,可以即时得到观众反馈,还有调整的机会。
奈何真人秀很多突发状况,以往的投资方都不同意。
这回两人想到一块,决定就采用边拍边播的模式,郑导熬夜和剪辑组一起剪第一期的内容。
“麻烦郑导了,人手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去幕后。”
郑导摆摆手,“你快去睡吧!我的片子我搞得定。”
第二天剧组集体赖床。
庄澄睁眼就是十二点了,她一开门,便看见门口有感冒药和退烧药。
她昨天不舒服主要是系统搞得,倒是不用吃这些药。
盛乙曼一直躺在床上,她强迫自己坐起,“我下午还有课。”
“让肖阔帮你代一节。”庄澄看她脸色泛红,给她测了□□温。
三十八度,已经发烧了。
庄澄掰开退烧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