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姐进屋喊老人：“徐有志，从见天开始，这两新来的护工负责照护你，有什么需要就和他们说。”

头发灰白的徐有志扭头瞪了他们一眼，像牛呼似的用鼻子噗嗤出一口气。

秦大姐还有别的老人要照护，就先走了。

留下庄澄和陆游憩大眼瞪小眼，她真想回去好好学学怎么哄老人家开心。

在这方面陆游憩似乎比她更有天赋，他看见角落里有棋盘，就把棋盘拿出，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爷爷，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下两局。”

徐有志冷哼了一声，“和你们这些小年轻没啥好下的！”

陆游憩也不恼，耐心地用抹布将棋子擦拭干净。

“要不您看这样，要是您赢了我就带您出去走走，要是您输了，就和我讲讲您的故事。”

徐有志这才站过身，拿正眼瞧他们：“我想去哪就让我去哪？”

“对，”陆游憩答得干脆，“只要您允许我们陪同。”

“一言为定。”徐有志老人坐在棋桌另一头，大有一展雄姿的气势。

一老一少棋盘对峙，庄澄坐在一旁给他们斟茶。

她坐在中间，认真地盯着棋盘上的态势。

陆游憩吃了徐有志一个兵，“你看得懂？”

庄澄摇摇头，她一点都看不懂，只能用自己的逻辑去理解，“爷爷的棋比你多一个，你是处在劣势吗？”

陆游憩笑笑，不再说话。

徐有志上马，陆游憩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