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逆光站着看庄澄,眉头紧蹙。
庄澄把茄子放地上,起身拍了拍手,“我来偷两颗茄子。”
陆游憩没什么情绪地看她一眼,而后转身回屋,似乎今天她把这儿拆了也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庄澄被他这种无视的态度气得不轻,把茄子当皮球往门上踹。
结果她技术太烂,茄子滚了半天都没滚出地里。
来都来了,总不能话都没说两句,就打道回府,那也太怂了。
没人邀请她进去,她就自己进去。
陆游憩穿着t恤,懒懒的窝在沙发,“偷茄子没意思,想来偷人了?”
他说话时,压根没看庄澄。
庄澄没明白他的话,这弟弟的脑回路奇奇怪怪的,“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偷人了。”
陆游憩探起身子,摸起茶几上的烟,“背着男朋友来其他男人家里,不是想偷人是想偷茄子!”
“我没有男朋友。”庄澄郁闷地说,“网上说的那些能信?几个月前,他们还咬定咱俩有事呢!”
“咱两没事?”陆游憩话脱口而出,一下赶上庄澄的话。
庄澄像是展销物件一样,把他从头指到脚,“你看起来很有事。”
一贯地答非所问。
陆游憩捞起打火机,他胸口憋闷得难受,不点根烟都没法和她说下去。
金属机头被他熟稔地掰开,火苗晃了两下,又被他盖上。
他害怕她不喜欢,害怕把她熏走。
熏走也挺好的,干脆熏死算了。
顷刻之间,他思绪变了万千次。
他对庄澄总是举棋不定、琢磨不透,纠结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