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翻过屏幕一看,是庄澄打来的。
陆游憩晕晕乎乎接起,真是酒里啥都有。
服务生从他身边走过,他道:“再来一扎冰啤。”
环境音嘈杂,他声音也不大,庄澄还是隐约听见。
“你在喝酒啊!”
“嗯。”
庄澄脱口而出:“和谁?”
陆游憩接了一大杯酒,啤酒花全涌了出来,“你管得着吗?和漂亮小姐姐一块喝酒行么?”
这语气听着真欠揍,庄澄心一沉:“那我不打扰你了。”
陆游憩说话很冲:“有事就说。”
“本来想给你介绍个通告,”庄澄现在不想和他说话,“我发消息给你好了。”
说完,庄澄就挂断。
陆游憩扔下手机,幻想中先挂电话的都还是她。
夜色与酒色混在一起,昏黄又无措。
一醉解千愁,一定得他喝的还不够多。
他勾出衣服里的新月项链,金属的质感好凉,而他好热。
他把项链贴在唇上,不知道是唇温暖了新月,还是新月凉了唇色。
不知道,他感觉不到。
随后整个人趴在桌上。
服务生看见客人倒了,跑过去细瞧,和陆游憩长得好像,怪不得刚刚有人拍照。
他缩成一团,委屈兮兮的,像个睡不安稳的孩子。
手机震动,显示橙宝。
服务生正愁不知道怎么应付醉酒的客人,要是他朋友来接他走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