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什么大表情的陆游憩,用脸色表现出了惊涛骇浪的汹涌程度。
要不是导演一直cue流程,庄澄都感觉陆游憩要下来和她算账了。
拍照片时,陆游憩不怎么动,宋隐知一直主动调整姿势。
导演发话:“陆游憩,你抵住他,一只脚踩进去他两脚之间,要野性侵略的氛围感。”
陆游憩用他听不懂导演说话时惯有的迷惘看向庄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庄澄不是这部戏的导演,不想干预别人创作,只是道:“按导演说的来。”
陆游憩像是被人出卖一样,浑身带着戾气,一点点逼近宋隐知。
嚯!弟弟还真的挺有杀气。
两人气质很分明,年下攻儒雅受,不用演绎剧情,庄澄已经可以脑补了。
可偏偏就是这种精彩绝伦的场景,看的庄澄头痛。她给周元打电话,嘱咐周元照护陆游憩把戏拍完。
导演忙得拍片,庄澄也不方便去打扰,就直接撤了。
临走时心下有愧地回头看弟弟,正好弟弟顶着腮帮子看她。
庄澄虚假地笑笑,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火速撤离现场。
陆游憩进组之后,很快就过年了。
庄澄忙着剪《少年行》的片子,庄武严叫她回去吃年夜饭,被她直接拒绝。
自从竹林一别之后,李荔再不敢在她面前晃。
庄菡璐带着饭来找过她一次,也不再说让她回家的话,反倒是一直在哭诉李荔生了场大病,竟然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