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突然道:“你过来下。”
庄澄环顾一周,走过去不敢相信地问:“我?”
“除了你这儿还有人?”老大夫又把他裤子往下拽了几分,这回庄澄看到了一个完整的英文单词:ckreaf。
“别傻站着,给他把裤子拉住点。”老大夫在陆游憩内-裤边上又扎了一根。
庄澄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出手又立马缩回,好半天也没敢去碰他裤子。
老大夫不耐烦道:“快点,我还要去看下一个病人。”
“为什么这里也扎?”庄澄只好上去给陆游憩拉住裤子,不然裤腰弹回去,银针就被压倒了。
“他摔得比较靠下,坐骨神经也伤到了。”
老医生说完就走,留下庄澄一个人在原地石化,她眼睛紧盯着白墙,一点都不敢乱瞟。
陆游憩拿起枕边的手机,拨通了周元的电话,“什么时候到?”
他回过头看庄澄,正好庄澄也再偷瞄他,两人视线在空中一擦,像是擦出了火苗一般,烫的两人双双收回视线。
“快点吧!”陆游憩吐字些梗塞,“再不来你家老板要开你了。”
庄澄觉得这话就是说给她听得,昨天她就该连夜回去,太失误了!
她原本捏着裤子,捏了半天,大拇指和食指都麻木了,又换了食指勾着裤腰,还轻松一点。
陆游憩看她对着墙噘着嘴,可爱得不行,偷偷给她拍了张照片。
手机里的女孩,勾着别人裤子,却一副自己被非礼了的模样,氛围感矛盾到极致。
不知等了多久,老大夫姗姗来迟地进门,他把尾骨边上的银针一拔,庄澄立马松手。
她甩着酸痛的手,大口大口地张嘴呼吸,刚刚她一直处于半憋气的状态,都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