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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武严也是个急脾气,“不让我走,你说怎么办!”

庄澄环顾四周一圈,除了找担架抬他,也没想到别的办法,但天色渐暗,要真找不到担架也不知该怎么办好。

昨天刚下了雨,山路湿滑,自己走都容易摔,总不能要求工作人员把他背下去,而且剧组谁这么大力气,能把他背下去。

为难之际,陆游憩蹲在庄武严身侧,“我背您下去,就是最好的办法。”

庄武严腿筋抽痛,站立也不能够,只好妥协,压在陆游憩背上。

庄澄在旁边护着,弯腰问陆游憩:“这样没问题吗?”

“没。”陆游憩兜着庄武严的膝盖刚想站起来,庄武严就吃痛地喊了出来,从他背上摔了下去。

陆游憩回过身,看来庄武严不止伤到小腿,膝盖也摔得不轻。

这背也不能背,庄澄真急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做个毫不在乎的局外人,可二十四年的父亲,在她面前就这样倒下,心里还是一抽一抽地痛。

肖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开始想办法:“没担架也不影响,我和陆游憩,一个人兜着他头,一个人抱着他脚,给他抬下去。”

这种话也就肖阔能说出这种话,一边的安安白了他一眼,不忘补刀:“你以为你抬死人呢!还抱着头,照你这种方法,活人都给整死了。”

“够了!”庄澄本就烦躁得不行,还听他们说什么死不死的,火气蹭一下就燃着了,“不说废话能死吗?”

陆游憩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他琢磨了一会儿,把这倔强小老头打横抱起。

那画面无比诡异,陆游憩还穿着戏服,活像一个穿越而来的贵公子强制公主抱起了一个现代的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