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庄澄反应了好久。这两年影视寒冬,影视公司倒了一批,能盈利的公司都不多,他竟敢要十亿净利润!
吕胜蓝用吸管把蜜桃汁喝得见底,“星盛传媒,是靠当年的武侠片做起来的,之后也就吃着老本,可上一年他们亏损了58亿。”
庄澄很快领悟:“就是说,星盛现在也举步维艰,如果我们不能为他复兴武侠片,他也要倒闭。”
“差不多。”吕胜蓝点头,“他给我们注资十亿,也是在冒险。星盛内部创作人员已经没有活力了,他想重新站起来,只能从外部借力。”
庄澄十指交叠,撑了撑手。这是个机会,有十亿的流动现金,她想拍的作品全都有希望,而且还不用再受资本限制,这条件太诱惑。
可她还是说:“要是输,就全完了。”
一手打拼的公司拱手送人,还要补全差额,倾家荡产也是必然。
“对啊!”吕胜蓝语气轻巧,但庄澄听得出她得担忧不减自己。
庄澄拿起烤年糕接着吃,什么也不能阻挡她吃的快乐。
盘子全扫荡完,庄澄打了个饱嗝,一鼓作气道:“对赌我ok,我虽然只活了二十来个年头,但也无数次接近死亡,就觉得活一天就该拼一天。”
吕胜蓝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拿着包起身:“卞子骏在公司等我们。”
别看庄澄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还在打嘀咕,只好不情愿地跟着吕胜蓝走:“这么快,刚吃完就要去谈判,影响消化。”
一路上车速很快,吕胜蓝像喝了二两酒,几次都差点闯了红灯。她没开空调,把车窗降到最低,似乎想趁着最后的机会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