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她更无法安下心了。
顾婉清又劝了几句,见她心事重重、根本听不进去,便叹了一口气,安抚地拍了拍她肩膀。
又过了一刻多钟,顾婉清临走时道:“夜已深了,你本就身中剧毒,还是早些歇息吧。殿下已经给了他们可以硬闯的旨意了。想必今晚或明早就会有消息。我会让殿下的人直接传信于你的。”
李羡鱼站起身,勉强笑了笑:“今日麻烦你了,辛苦你这么晚还奔波。我很是感激……”
“客气的话就不必说了。”顾婉清摆了摆手,站起身。
李羡鱼只将她送到门外,就被顾婉清拦住,执意不让她再送了。
李羡鱼便只好回屋休息,也不肯去洗漱,只那么直挺挺地坐着。
主屋内蜡烛长明,挺拔纤秀的背影,显示了等待的决心。
时间缓慢滑过。
戌时末的时候,李羡鱼的腹痛再次发作。
这次腹痛来势汹汹,持续痛了小半个时辰还不见歇,喝了碗止痛的药,竟也不管用了。
最后云绣几乎是跪下求李羡鱼去床上躺着歇息,李羡鱼才答应了。等把人搀扶上床,云绣忙把自己的内力输送给李羡鱼,只盼能缓解一点她的疼痛。然而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就这样又捱了一个时辰,眼见马上就要到夜半三更。果不其然,系统再次出现,这一次,就连他的电子音都显得有些焦急了:“宿主,马上就要到毒发第五日了,你必须趁现在赶快回去,否则您就回不去了。”
李羡鱼虚弱一笑,语气却坚定:“我不回去了。”
“不回去?宿主您确定要放弃这难得的求生机会。要知道,您此番完成任务回去,在现代的生活是完全不受影响的。”
“那也不回。”又一波剧痛袭来,李羡鱼皱紧眉头,索性闭上眼睛,不再搭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