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还是云山提示的。
沈临虽两世为人,这一方面的经验还是少。
他怕夫人无聊,因此忙完事后,便教起了夫人下棋。
然而李羡鱼对棋之一道一窍不通,也无甚耐心,磕磕绊绊学了几次,今日更是得知他能有大半时间教她下棋后,找了个借口就溜回了临风院。
云山实在看不过眼,便忍不住暗示了几句自家主子:“世子夫人今日可是回临风院用膳?话说起来,世子也好久没回临风院用膳了。”
沈临听他一提,也忍不住反思,自己陪夫人的时间确实少了些,往日常是夫人来找他,他也该多去陪陪夫人才是。
于是就有了沈临出现在厨房那一幕。
此刻沈临回答完李羡鱼的问题,视线从她面上扫过,见她面上还沾了面粉,不由好笑。
时雨很快将药粉拿来,沈临亲自给她手上上药。
周围开火炒菜的声音吵嚷,沈临却不动如山,只细细替她抹上药粉,待抹完药粉后,又拿了她身上的帕子,替她擦干净额上沾染的细面粉。
“夫人今日是打算下厨?”沈临边擦边问。
“本来是打算下厨……其它事上我不能替夫君分忧,便想着能替夫君做几道菜也是好的。”想起自己放才制造的乱象,李羡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夫君放心,等我多学几次,定不会再像今日这般。”
闻言,沈临微怔,倒还真有些担心她下厨,下次也不知会烫到哪,不由道:“夫人有这份心意,瑾之便已知足。夫人帮了瑾之数次,已经是极大的分忧了。且过几日,恐怕还要劳烦夫人。”
听他此话,李羡鱼联想到靖武侯受伤一事,下意识便想问,然而厨房人多口杂,且沈临并没有显出忧心的神色,她到底忍住了没再问。
说话间沈临替李羡鱼整理完,两人便一道回了正房用午膳。
转眼又是十来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