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事情处理完回了临风院的书房,云山跪下认错:“世子,此次是我疏忽,恳请世子责罚。”
沈临摆了摆手,声音平静:“此事不怪你,毕竟家贼难防。”
虽说侯府警戒森严,但若是侯府中人想要放高手进来偷偷潜伏,那自是容易许多。
云山仍跪着没起来。不管怎样,人在他眼皮底下行凶,便是他的失职。
沈临没再劝,只道:“从今天开始,加强临风院的防守。另外,将我事先写好的那封信寄去北疆。”
邱素心和沈愉这两人。
也该收网了。
云山忙应道:“是。”
“你下去吧。”
云山领命站起,转身之际,忽听主子又道:“等等。”便忙转过身待命。
沈临取过一旁笔架上的狼毫,蘸了墨,却又忽地停住。
良久,直到滴下的第一滴墨汁晕染了宣纸,沈临才拢了拢心神,提笔快速画下一只桃花。那桃花,与李羡鱼左肩上的一模一样,桃花旁则书“北燕不灭阁”、李左两行字。
沈临收了笔,将宣纸给云山,声音沉沉:“尽余力追查此印记,以及世子夫人的父亲李左,其从前经历。”
云山领命而去,屋内陷入静默。
从一旁的小窗,可以看到正房还亮着灯。
他应该去安抚她一番。
然而沈临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