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见她不愿,倒也没勉强,只点头道:“也好。”
马车又驶回了迎丰楼。
晚膳十分丰盛,就好像厨子知道李羡鱼的口味似的,林林总总十数样菜,诸如红羊枝杖、松鼠鳜鱼、葱醋鸡等,俱都十分鲜美入味,竟没有一样是李羡鱼不爱吃的。
不过她心里藏了事,吃得倒有些走神。
李羡鱼一直想着试探的措辞。
先前是她自己提出几月后再和离的,如今贸贸然改口,若是理由不充分,却也不好办。
沈临见她发呆,拿了小碗替她盛鱼羹,语调不急不缓:“你在想什么?”
李羡鱼无意识答:“在想和离。”
沈临拿调羹的手一顿,片刻后才问:“和离?”
“是呀。”李羡鱼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借口,一双眸子亮闪闪看向他:“夫君,我想过了,如今我既来了这里,又回不了千年后,总也要为以后的生活打算打算吧。”
沈临放下调羹,手却没从小碗上移开,问她:“羡鱼有何想法?”
李羡鱼面上带了点羞赧,答道:“夫君,我才十几岁,正是青春年华,与你和离后,总还要考虑以后的生活吧?嗯但我对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夫君,你帮我相看相看,有没有什么才貌俱佳的青年才俊”
李羡鱼没说下去了,因为沈临的面色越来越沉。
他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碗。
李羡鱼心中闪过一丝欢喜,准备再接再厉:“夫君,夫君?你可否帮羡鱼这个小忙?毕竟你曾经在军中,定然认识许多优秀男儿。”
沈临回过神,半晌才应她,嗓音带了点微哑磁性:“此等小事,自是应帮。往后我会多帮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