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夸赞了太多次,所以在还未与少年见面之前,她便忍不住频频关注这个少年。
再后面,她更是听闻了道士批少年命硬克亲的传闻,便忍不住开始为他担忧。
好在靖武侯虽与自己的母亲感情深厚,却从未相信过道士之语。
直到后来,少年双腿残疾,她随父亲去侯府,亲眼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他。
彼时的少年,清冷不染一丝烟火气,独坐椅中,背影孤绝。
对待她客气疏离。
她想尽办法随父亲去侯府,只期盼能一点一点靠近他。
然而少年的心如铁如石,只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留给外人的始终是客气有礼的一面。
她终究是打动不了他。
比起自己那番隐秘的心思,她更希望他能幸福,能洗去不为外人所瞧见的那一身孤绝气息。
顾婉清担忧道:“你”
才刚开了个口,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沈临身后的云山转身去开门,不一会儿,云山进来,低声在沈临耳旁回禀道:“世子,世子夫人一大早去给侯夫人请安,请安前托人给您带话,让您帮忙参考金色香囊上绣的图案”
顾婉清只听到世子夫人、金色香囊等字眼,随即她就看到,向来从容不迫、青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沈临登时变了脸色。
沈临听完云山的回禀后,就欲转身,记起对面的顾婉清,他语速快而不乱:“现有急事需回府一趟,关于之后的安排,等晚些时候再与你细说。”
顾婉清只能点头:“无妨,此事不急。”
随后沈临也不再多客套,转身便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