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几天她天天观察,李羡鱼都有洒药粉,她便没有了去明松院的理由。
因此,李羡鱼越是开心,红梅心里便越是膈应。
看着李羡鱼嘴角明媚的笑,红梅近乎恶毒地想:“且就让你笑罢,就不信二公子还会光明正大地娶一个破鞋。”
红梅的视线不经意又从李羡上温柔的眉眼上滑过。
从一个世子夫人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破鞋,又有什么好高兴的。
想到这里,红梅脑中灵光一闪,忽然便察觉有些不对劲。
以己度人,倘若是她给世子下毒药,以便日后能和二公子在一起,那她必然每日都期盼着世子能早些死,又怎么可能每次从世子那回来,眉梢眼角都沁着笑意呢?
便是没有证据,红梅都想找出证据,更何况有了这个新发现。
红梅当下便觉得有些热血沸腾,她收敛了心神,又暗自观察了两天,发现主子的神情一直都是平和或者带笑的,尤其是每日清晨练武归来以及送点心回来。虽然主子有时会强压了笑意,但眉梢眼角的温柔风情却是骗不了人的。
主子似乎,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然而除此之外,别的发现却是没有了。
红梅心里暗暗焦急。
在又一次看见主子洒药粉后,红梅颇有些沮丧。
那香囊的颜色纹路,和曹嬷嬷同她描述的一模一样。
但她又实在想立功,这一日下午并未当值,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离明松院不远的地方。
红梅踌躇徘徊了一阵,待看见那个秋枝突然出了院门,视线还扫过她这边时,红梅不由吓了一跳,慌忙便要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