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奴婢一定仔细着。”
曹嬷嬷得了邱素心颜色,又叮嘱了句:“往后若无异常情况,便不用来了,免得次数多了被发现。”
见红梅应下,邱素心面色才有了些满意之色:“我也乏了,你退下吧。”
待红梅退下,曹嬷嬷看着邱素心轻蔑的眼色,话说到了她心坎:“还是夫人睿智,当初替二公子拼死拒绝了婚事,瞧这丫鬟如此上不得台面,她家主子定也好不到哪去。”
邱素心哼笑一声,算是承认。
却说红梅从正房退出去后,恰恰就赶上沈愉来明松院。院里一水儿的下人给他行礼请安:“二公子。”
沈愉笑容和煦,潇洒地一摆手:“无需拘礼。”
红梅离得近,目光一直追随着沈愉,直到他进了正房也没收回视线,红晕蔓了整张脸。
“小骚蹄子,看什么看!二公子也是你能肖想的?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身后传来嘲讽的尖刻声音,那声音刻意压低了些。
红梅一惊,回头一看,正是横眉竖眼的秋枝。
此处是明松院,红梅心知自己和她吵起来定然讨不了好,便忍了气,幅身后自行离去了。
等红梅回到临风院,已经是两刻多钟后。
天色微微擦黑,世子夫人倒也没有问她去哪了,只绿萝问了一句,红梅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搪塞了过去。
李羡鱼自然没有告诉丫鬟们,自己明早和沈临约了在竹林练武,只说自己明早想独自去竹林练武,比较清静些。
临睡前,绿萝从衣箱里找出几套劲装,颜色都挺单调,李羡鱼随便挑了一套水蓝色的。至于佩剑,李羡鱼倒还没心大到带那把软剑白练指去,只让绿萝把她之前的普通长剑找出来凑合。
第二日清晨,绿萝准时叫醒李羡鱼。待梳洗完,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绿萝问道:“小姐,现在天还没亮,竹林中恐怕不大好走,不如我陪您去吧?”
“无妨。你安心等我回来便好啦。”李羡鱼带上几本剑谱便往外走,颇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