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面上不掩担忧:“上午我擒那人贩子时,夫君还起身帮我打了那人穴位,也不知夫君的腿会不会受影响?”
沈临嘴角轻勾了下:“无甚影响,你不用担心。”
若是真的没影响,也不会在这里晒太阳驱寒气了。
李羡鱼心下叹气,知他不会诉苦,只好转移话题:“说起来,那人明明左躲右闪,夫君都还能打中他,且还让那人真气停滞,足可见夫君暗器手法十分厉害了。”
沈临:“刚好手中有趁手的工具罢了。”
见他嘴角笑容浅淡,李羡鱼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自己在院中独自试轻功那日,那道擦过自己后勃颈的树叶。
若是没有系统相助,若那树叶是锋利的刀片
李羡鱼:不敢想不敢想。
沈临似也想起来那日,道:“那日我只是先去察看地形,未曾料到你竟一个人在院中。”
毕竟,深夜不好找位置。
再加上他那时刚重生,手上没有趁手的工具,杀她的心还不坚,树叶便少了几分锐不可当的利气。
李羡鱼听得此言,目瞪口呆:“合着我那一日,竟是亲自将杀人机会摆到你面前?”
不等他回应,她懊恼地捧住脑袋:“我这运气实在是不佳。”
见她如此,沈临的嘴角不自觉勾深了些,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变化后,嘴角立时又压下去。
懊恼到一半,李羡鱼徒然抬头,谄媚的笑脸映入沈临眼帘。
“夫君,我们打个商量。”李羡鱼更凑近了点:“你可否教教我武功和剑术的基本功招式?再不济,教我认认剑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