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走过去,从他指骨分明的手中接过香囊。
沈临将手收回袖中,从容不迫:“无事了,夫人下车吧。”
李羡鱼摸了摸发髻,转身下车,待跳下车,她才幡然醒悟。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在车上有那么长时间,沈临都不给她香囊,偏偏等她要掀帘子了才给,这是搞哪出。
偏偏他动作神态太过自然,她竟半点也没察觉不对。
该不会是故意想折腾她一下?
不至于吧。
沈临有要事处理,去了前院,李羡鱼则带着绿萝回临风院。
总算能和小姐说上话,绿萝一脸担忧:“世子夫人,您方才在大街上也太冒险了,奴婢瞧见那人的短刃似乎差点就刺中您了,您下次万万不可再如此莽撞了。”
李羡鱼安慰道:“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绿萝有些奇怪:“世子夫人,您的武功似乎变差了?奴婢劝句话您别不开心,您的武功毕竟是将军从小培养的,还是应当时常修习一下吧?”
说到此事,李羡鱼也叹气。
我倒是也想修习啊,你给我那剑谱上画的都是什么鬼画符!除非我是武曲星下凡,才能看得懂罢。
她的武功底子虽然还在,想有意识地练习却是不可能。临阵前一慌,不知如何应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李羡鱼心内咆哮,面上还得装作云淡风轻:“绿萝言之有理,是得加强练武了。”
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绿萝等丫鬟的疑惑倒还可以暂时搪塞,更要命的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轻功和武功眼看就要这么荒废,她的心简直要滴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