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和红梅被周夫人派人调教过,对一些事情还是知晓一些的。今儿早上她们来服侍小姐的时候,屋内只有小姐一个人,且被褥等物都是干净的。
李羡鱼姿态闲散,把玩着手中的青玉纹瓣莲茶杯,头也不抬地反问:“为何不能笑?”
红梅见机道:“小姐生得如此貌美,又能文会武,世子日后便是想不被小姐迷上都难。怎么不能笑了?”
红梅惯是会用言语讨原身欢心,顺道挤兑绿萝。
李羡鱼不置可否。
“早知如此。”绿萝依旧忧心忡忡,欲言又止:“您还不如坚持”还不如坚持嫁给二公子算了。
李羡鱼当然明白她未尽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轻笑一声,将手中茶杯放下:“绿萝啊,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了。你家小姐现在很好,以后会更好的。”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她总不能拦着不让他们搬吧。
虽如此想,李羡鱼心内到底被激出了些斗志。
毕竟,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没遇到过如此嫌恶她的男人。
李羡鱼抛开杂绪,看向绿萝:“我出嫁前整理的那些账本和单子呢?拿来给我看看。”
除开舅母给的铺子和银票,李羡鱼早逝的母亲也给她留下了许多嫁妆,除了京城的两间铺子外,离京城不远的津州还有几间铺面,外加津州城外几处庄子和一大片田地。
见自家小姐这般处变不惊,绿萝也实在是没办法了,乖乖去给她拿了账本。
很快便到了午时,午膳摆上桌,李羡鱼对红梅道:“红梅,你再去问问云绣,世子还没回来吗?”
云绣是沈临的丫鬟,沈临搬去了书房住,她便没在李羡鱼跟前伺候了。
红梅立即应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