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中,等沈临一走,李羡鱼嘴角便耷拉下来,心中到底有些忿忿,吩咐一旁大气不敢出的绿萝和红梅:“快帮我把凤冠取下来,可要压死我了。”
等凤冠解下来,绿萝面上满是忧色:“小姐”
李羡鱼挥手止住她的话:“没事,今日可是我的大婚之日呢,你别哭丧着个脸,对了,前几日我让你贴身携带的香囊可带来了?”
“带来了。”绿萝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只秋香色的香囊。
李羡鱼将香囊的抽绳解开,低头轻闻了闻,一股中药混着辣椒的怪味直冲进鼻子,害得她立马打了两个大哈欠。
她满意地将香囊收好,置入袖中。
这可是自那晚她被沈临掐脖子后,就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法宝,今后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今晚此举了。退一步说,就算今晚的目的不能达成,她也要报一报私仇。
虽然现在喉咙处没有明显的痛感了,但脖子上的淤痕依然明显。
咳咳,她可是个十分理性的21世纪先进女青年,才不会被什么美色冲昏头脑呢。
一旁的红梅总觉得小姐待绿萝比自己更亲密了,油然升起一股危机感,悄悄问绿萝道:“小姐这个香囊里装的是什么呀?”
绿萝虽疑惑小姐为何要将药粉与辣椒磨成细粉装入香囊,但小姐既吩咐了她保密,她自然不能多说,便对红梅道:“小姐没说,你就别多问。”
红梅“切”一声,翻个白眼就转过身去了。
李羡鱼凤冠除去后,由两人服侍着净面梳洗,才忙完坐回床上,肚子里紧跟着就传来咕噜声,饿意顿时铺天盖地袭来。她扫了眼桌上,除了交杯酒和一小碟生饺,其它什么也没有。
她记得原书里,沈临一开始对原身还算温和细心,大婚时他去应酬,还特地吩咐时雨准备些小菜糕点,以免原身饿肚子。
依照今晚这情形,小菜糕点恐怕是没有了。
李羡鱼哀叹一声,向两个丫鬟道:“你们恐怕也还未吃东西吧?和翠芽她们轮换着去吃些,吃完给我也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