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搀扶着知初边哄着:“没有没有,小祖宗还在这里呢,怎么敢去和别人甜蜜,我去把东西给他让他拿着,我怕我腾不开手。”
知初变了个腔:“哎呀,还没在一起呢就这么信任他,还把那么多贵重物品交给她,我结婚还被你反虐一顿。”
“少来,今天虐狗的还得是你。”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地闹着,知初也渐渐不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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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开始,桑池站在舞台侧边,和厉霄站在一起,她手上拿着婚礼要用的话筒戒指等东西。
看着知初挽着知爸的胳膊一步一步朝台上走,小花童们在一旁撒着花瓣,紧紧跟着他们,桑池的心都要化了。
厉霄低头看向满眼冒粉泡泡的她,失声笑道:“喜欢这场婚礼,也喜欢小孩子?”
“拒绝当我肚子里的蛔虫。”桑池轻轻推了厉霄一把,继续看着舞台上的他们。
全场一片黑,只留下舞台上的顶灯以及路两边的指路灯。
《婚礼进行曲》响彻整个会厅,知初紧紧挽着知爸的胳膊不肯松开,他们走一步身后的指路灯暗一节,最后只剩下舞台的灯光。
知爸使劲把桑池的手拿下来递给裴宴,看着知初说:“其实爸爸也舍不得,但是要进行下去啊,以后就是这个男人照顾你了。”
说完他又看向裴宴,脸上的笑容敛了些:“以后啊,我就把我姑娘交给你了,好好对她,敢让她伤心难过一点,你就完了。”
“一定。”
知初撇着嘴不愿意看到爸爸走,可他最终还是下台了。
“不愿意嫁给我?”裴宴不满意,委屈地问道。
知初掐了他一把:“舍不得自己爸爸和不愿意嫁给你是两回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