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忽视傅川扬。
往宴会厅走的路上,桑池再次给了厉霄一个大拇指:“干得不错呀你。”
厉霄只是捏捏她的手,没说话。他还希望他真的是桑池的男朋友呢。
可是这手依然没牵一会儿就被桑池放开,她要去知初那里了,整场婚礼她的事还不少呢。
知初声线恢复正常,已经紧张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等会儿我要是走着走着绊到了怎么办!我要是听不清司仪讲话怎么办!”
桑池按着她的肩膀:“我的小祖宗哟你放心吧,你干事你自己还不放心吗,赶紧收拾着换衣服,去洗手间我跟着你一起去。”
“呜呜呜还好有你在呀池池,我爹呢我爹呢他咋还不来呢。”
她的话题转得桑池猝不及防,但还是及时回复:“叔叔一会儿来,你赶紧收拾。”
趁桑池在知初那里,傅川扬没去迎接宾客,而是自顾自地走来站在厉霄跟前,和他对视着,火药味十足。
厉霄懒得和他来这一套:“不去迎接宾客,做好你伴郎该做的事情么?”
“我想来好好看看,我前女友的新男友是什么样的。”前女友和新男友这两个词咬的特别重,好像不服气似的。
他这样,倒很像女人之间争宠。
厉霄漫不经心地抬眼望着他,冷笑一声:“估计桑池最讨厌你这样,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自己想干什么就由着自己来。”
不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像个孩子一样叛逆。
本以为两人要打一架,可还是桑池及时赶来。她来不是为了拉架,而是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