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是被惊吓到后粲然一笑,娇小可人。
可对于别人,则是被吓了之后微微皱眉或是面无表情。
“想什么呢?”厉霄弯腰,陪她一起笑。
桑池摇摇头,小手按着自己的包当个支撑点:“我就突然想到,和知初认识的时候还是小毛孩,怎么现在她就要结婚了。”
闺蜜结婚前,都是这样的想法,桑池果然不例外。
没等厉霄开口,桑池也不想让他安慰自己,要不又是一堆肉麻和不正经的话了。
她又说,这次是个问句,脸上的表情迫切地想知道厉霄的答案:“明天……你要不留下参加,反正知初也认识你,人数也多,不用担心没位置。”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模样,厉霄愣住,可很快回赠她一个笑容:“当然可以啊,你想我就留。”
这么多天了,桑池也有了答案。
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傅川扬饮下最后一口酒,想到他们第二次分手的场景,垂眸离开。
-
厉霄特别庆幸自己留下了,不然就照桑池这么个喝法,早把自己给喝晕在大厅里了。
他夺过桑池的杯子,眉头皱在一起满是心疼:“明明这么高兴,你怎么喝的跟失恋一样?”
桑池轻轻打了下他的眉头:“别皱。”
紧接着她揉揉太阳穴:“我怎么没失恋,我失恋了,知初可是我大老婆啊。”
厉霄揉揉自己的眉头,有些暖心,可听到她说自己失恋差点把自己揉死,听完后他又笑了。
一会儿笑一会儿气的,厉霄都怀疑自己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