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扬
手机上的名字夺目得很。
知初不住地皱皱眉头,看了眼桑池,而后用眼神和裴宴交流着:“傅川扬怎么会打电话?”
裴宴赶忙摇头,疯狂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本想看个好戏,却遭报应了。
碍于桑池还在,知初只是瞪了眼裴宴,什么都没说。
挂了电话后,裴宴切回傅川扬的私聊,飞速打字:【你他妈有病是不是,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人俩就是朋友,激动什么。】
他没再收到傅川扬的信息,整顿饭乖得像个假人。
准备回家的时候,傅川扬赶来了。
他风风火火闯进来,看到他们收拾着东西要离开,笑了两声:“挺巧啊。”
是挺巧,巧到闯进人家雅间里。
桑池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除了嫌他晦气,还满是疑惑,明明已经分手了,明明白月光已经回来了,怎么还是不肯远离她的生活。
为什么她这么笃定傅川扬是为了自己来的,一看裴宴这惊慌失措的表现她就懂了。
厉霄没看傅川扬,只是刚进来的时候瞧了他一眼,而后一直帮着桑池收拾东西,真的像个称职的男友。
“我刚好路过,顺路捎你们一段儿?”傅川扬提议。
裴宴摇头:“我和我老婆肯定一起回家,谁跟你顺路?”
傅川扬又扭头看向桑池,这才是自己的终极目标。
谁想厉霄一把背起桑池的包:“我带来的人,自然要带走,麻烦你专门跑来,所以不会让你多跑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