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当然后来封亦才知道,这句最美的情话不过是别人诱他沉沦的谎言罢了。
席恙作为一个有情感障碍的人,心里根本没有欢喜爱憎,又怎么懂得买束花去讨别人的欢心。
然而他的身后不缺教他的人。
因此席恙胸膛里装着一颗石头心,却演着深情的戏码,骗封亦引狼入室,把他带回了家。
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封亦拿着铁锹亲手铲掉了花园里所有的向日葵,大片澄黄倒下,他的眼睛却红的滴血。
病床上,封亦有些痛苦地按住自己的两鬓,太阳穴针扎一般的疼。
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在与席恙决裂的那几个月中跟对方把过往所有的一切都掰碎了揉开了对质一遍。
如今看到对方做与过去相同的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瞬间而起的恨意。
而这样的失控只要席恙在,以后还会有。
“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封亦猛地抬头,看向门口正在偷瞧他的席恙,变得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席恙身体瑟缩了一下,而后推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叫,“封亦。”
封亦却从床上下来,边走边红着眼问,“告诉我,席恙,为什么?”
看着他逼近,席恙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他心里有些害怕,还是道,“你的伤不能下床。”
“你还要怎样逼我?”封亦扣住席恙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嗓音嘶哑,“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