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原因是游先生的心理因素, 受到重大打击就会这样,据我所知是家族遗传, 您的母亲游夫人也层因此有过去国外就医的经历。”
这段剧情原文里并没有提,蒋程黎也不确定是不是他看漏了,至少家族遗传在渣攻身上并没有体现。
没人能给他打击受, 从来都只有他让别人受打击的份。
渣攻的家庭情况在原文里只是个背景板,蒋程黎穿来后没遇到这方面的问题,也就忘了仔细调查。
面对医生的闪着精光的眼神,蒋程黎没法说他根本不知道,只能不置可否:“你接着说。”
医生见状,低头笑了笑:“蒋少自己家的事肯定比我清楚,也知道这病不好治,能不能治好、治好会成什么样,结果谁也说不好。”
蒋程黎皱了皱眉,直到从医生这不好再套出什么,还容易露出破绽,也没在说什么。
蒋程黎让医生出去,自己又在游繁病床前站了半分钟,也就出去了。
纪寻还站在门口,见蒋程黎出来走过来问:“管家先生怎么样?”
蒋程黎摇了摇头,心情沉重:“还跟之前一样。”
纪寻没说话,只默默陪着蒋程黎,等到了门口帮他重新围好围巾,把大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个。
经他这一番动作,蒋程黎想起曾经他和纪寻被困在山里的宾馆时,系统说过攻略对象不会有事,按这个说法来看游繁迟早会醒。
这么一想,蒋程黎顿时松了口气,积压的阴云散开。
纪寻头上的伤并不重,回了公寓待了两天就好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