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程黎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纪寻穿着睡衣的胸膛, 床下的位置很挤,两人只有面对面睡在一起才能容下。
蒋程黎一想起昨晚的情景,顿时脸色爆红, 脑海里都是纪寻带着薄茧的手掌触感,鼻尖是他身上干燥温暖的香气。
虽然一开始是纪寻喝醉了先撩的他,但后面他也半推半就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如果纪寻不记得还好,要是记得那真就说不清。
蒋程黎坐起身,脸上潮红褪去,烦躁抓了抓头发,趁纪寻还没醒果断把床单扔洗衣机里,还把他在纪寻身边躺过的痕迹铺平。
等纪寻醒来,看到的就是沉着脸洗床单被罩消灭罪证的蒋程黎。
“你醒了?”蒋程黎看到纪寻也醒了,心猛地一跳,试探问:“昨晚睡的怎么样?”
纪寻视线在蒋程黎有些肿的唇上划过,点了点头,低沉道:“还好。”
蒋程黎注意到纪寻在看转着床单的洗衣机,手握成拳靠在嘴边轻咳了一下,不小心扯到嘴上破皮的部位,微微嘶了声,言简意赅解释道:“昨晚做了个梦,弄脏了床单。”
“是梦吗?昨晚我也做了一个。”纪寻垂下眼睫毛,敛去眼底神情。
蒋程黎分不清纪寻的态度,但不管怎么说昨晚也是纪寻先挑起来的,只要他先表明大事化小的态度,纪寻接受现实也更容易些。
其后几天,蒋程黎和纪寻交流变的日渐稀少,先是蒋程黎唾弃自己受不住美人诱惑,主动降低和纪寻的交流,随后平时总会找些工作上的问题问蒋程黎的纪寻,也慢慢不再问。
等蒋程黎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有半天没和纪寻说话了,他这才的意识到,纪寻大概是在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