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一听,屁……谁要把口条探嘴里啊!
还有,发现她躲,他就故意撩她嘴里痒,就像有人挠咯吱窝那种感觉,她又是想笑又是想哭,完完全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就在这时,他忽然抱起她,一个天旋地转。
“肖今朝?”她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两人就换了个位置。
现在换成他坐在椅子上,而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站累了,我坐会儿。”他还煞有其事的解释。
司慕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呈鸭子坐,坐在他身上,与他面对面,这个姿势简直脸红心跳,呼吸都此起彼伏了。
“你、你累了就自己坐着,干嘛让我坐你身上……”她红着脸,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因为,想吻你啊。”他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微微一压,吻就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就收了回去,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
“我有事,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肖今朝说道。
司慕低着头,躲避他的目光,“什、什么……?”
“慕慕……我帮你绣嫁衣好不好?”他抱紧她,压抑着眼里的猩红,问道。
“哎?”司慕愣住,“绣、绣嫁衣?”
司慕怎么也没想到,‘绣嫁衣’这三个字会从一个男孩子的嘴里说出来,而且还是他帮她绣。
“嗯……你帮我雕块玉……我带你去天工开物选。”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认真说道。
肖家祖训,结婚的时候,男绣嫁衣,女雕玉,一起在众人的祝福下,交换信物,之后女方穿着男方绣的嫁衣,男方佩戴女方雕刻的玉……
父母看准了他的狼性,特别叮嘱了他,不准在没结婚之前欺负慕慕……可是他好想欺负她……
那就只有这样了,骗她结婚,以后天天‘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