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个穷学生，什么背景都没有，惹不起余绾灵这种人。

“司慕……要不算了吧……”她真的真的不敢惹余绾灵啊。

司慕转过头来，看向她，“她会不会报复你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只问你，在内心深处，你要不要她鞠躬道歉。”

她这是在给李曲奇撑腰，明里暗里已经示意了。

李曲奇怎会听不出司慕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那边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余绾灵，想起这几天被欺负的事情，眼中的犹豫逐渐变得坚定，她的手指捏紧了。

“要！”李曲奇咬紧牙齿，眼神坚毅地开口。

“我要她给我道歉！”她说道。

余绾灵顿时瞪大了双眼，这该死的穷读书的怎么敢？！

她怎么敢让她道歉！！

“余绾灵，道歉！”得到李曲奇的意思之后，司慕看向余绾灵，直径地说道。

余绾灵顿时捏紧了手指，压低了眼底的恨意。

该死！该死！该死的李曲奇！！

她余绾灵！好歹是个富商的掌上明珠！居然让她给李曲奇这种穷学生道歉！

李曲奇她配吗？！她敢吗？！

“道歉！”司慕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如同冰冷的刀刃一般。

“嘁——！！”余绾灵捏紧了手指，牙齿之间发出不甘心的声音。

但是司慕就站在这，她不敢和司慕斗。

只得低着头，百般不情愿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