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良目光警惕:“你是谁?”
“张老先生,方便进去谈谈吗?”
张东良感觉林优优是个不速之客,他本来是想拒绝林优优的,但在林优优递了一份银行流水账单到他面前后,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再次发问:“你到底是谁?”
“我们进去淡淡?”
屋内。
张东良招呼林优优在客厅沙发坐下,一坐下,他便开口:“小姑娘,你现在可以跟我淡淡了?你是谁?”
林优优没有急着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问张东良:“张老先生,我想问你,你还记得自己曾经负责过一个叫林桐死者的验尸案件吗?”
张东良脸上的表情再次僵住,他脸色铁青:“你是谁?我上了年纪也退休了,以前的事不记得了。”
林优优报上自己的身份:“我是死者林桐的女儿,我叫林优优,张法医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假装不记得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我想张先生心里应该清楚。”
张东良否认到底:“我不清楚。”
“真不清楚?”林优优莞尔一笑:“总有办法让张老先生想起来的。”
林优优将张东良在一家国外银行账户流水对账单放到张东良面前,并指了指对账单上面一笔收入:“这笔五百万的汇款收入,张老先生记得吗?那么大额的收入,张老先生应该印象深刻才对,这笔对账单上明确写着汇款人是陈兆鹏,那张老先生记得这个人吗?”
张东良被林优优问的哑口无言,他看林优优的眼神充满敌意:“你想怎样?”
“我没想怎样,我只是想张老先生能说出当年林桐那宗死亡案件的真相,我母亲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