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仪咽了一口水,摇着头,什么也不说,只推着他上楼。

算算时间,嫂子也差不多该洗完澡了。

秦越被推进了房间,望着紧关着的门,内心狐疑,正纳闷这丫头又搞什么幺蛾子的时候,摊开手一看,本来还算缓和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一颗白色的药丸躺在他手心,联想到刚才她的话,这东西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秦仪,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秦越气极反笑。

正蹲在门外偷听的秦仪浑身一抖,本想趁机溜走,忽然听到了嫂子的声音,她又停留了下来。

果然,大哥没有打开门出来教训她。

东西已经交给了大哥,用不用就是他的事了。

不过也没事,就算他没用,她也做了两手准备。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发作的时候了。

为了哥哥嫂嫂的幸福,她秦仪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接下来的走向,就不是她一个高中生能偷听墙角的了,溜了溜了。

她离开时笑得鸡贼,路过的张妈见状,心头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每当小姐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就代表她要使坏了。家里总得有人要遭殃。

就是不知道,遭殃的会是谁了。

已经是冬天,平时洗澡季南溪用的都是热水。

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越洗越难受,浑身一股子燥热。

他忍不住用冷水冲洗,结果冷水太过冰冷,实在洗不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切换回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