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冬天的,穿什么不好,穿这短裙,也不怕冷,小心以后老了得老寒腿。
出了一通气,秦仪舒服了不少,也就纵容了他的行为:“还有两周,高三要额外补课一周。”
那还挺快的。
“嫂子,她们那么说你你就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季南溪无所谓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是她们的事情,我不放在心上就好了。”
而且,不可否认她们说的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嫁给秦越将近两年,两人夫夫之实还没坐定呢。
还真像是有点……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么看来,秦越确实有点亏。
秦仪想到了什么,小眼睛眨呀眨,“嫂子,我看这事儿不远了。”
季南溪一愣,笑骂道:“胡乱说些什么啊。”
“我又没说错,以前你们都分房住的,我听张妈说昨天我哥都住你那屋了,那事儿迟早要发生的。”
“去去去,少胡乱揣测。”季南溪脸一黑,岔开了话题,“我听爷爷说你生气了,怎么回事?”
说起这事,秦仪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来:“还不是我爷爷,我说我想留在市内读书,他说我没志向!”
“我怎么就没志向了?市里面985、211也不是没有啊,凭啥就非得去别的地方,搞不懂他老人家的想法。”
季南溪没想到这事儿也会和高考有关,说起来,他倒是想起来了,“你是不是丢了一条项链?”
秦仪望向他:“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