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会穿得这么骚包,语气轻佻,活像调戏别人一样啊。
“好了,我也就和你说一声,指不定他又要出什么大招搞你呢。”季南溪本来就是想给他提醒,提完醒后也该离开了。
秦越却重重放下了筷子:“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季南溪:“对啊,就这个。”
“没别的了?”
“没了。”
两人面面相觑好一阵,最后还是秦越叹气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季南溪不明所以,挠头离开了。
当晚的时候,秦越真的来敲门了。
季南溪看着他怀中的枕头:“……你来真的啊?”
他还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的呢。
秦越最终还是以床单湿了的借口留了下来,并且挤掉了几个玩偶,成功地占据了季南溪一半的床。
季南溪眼睁睁地看着洛雪风送的那两只玩偶被他扔到了房间角落,始作俑者还一脸坦然,哼着气钻进了自己被窝。
今晚的秦越是怎么回事,别扭地要死,一点都不霸总。
转眼已经到了冬天,天气越发地冷了,每天早上窗外都呼呼刮起了寒风。
新城风大,通常一刮就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