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已经习惯了,毕竟是自己发小,让着呗,还能怎么办。

“我们可不敢说秦总的坏话,准确来说,是在说你的坏话。”张先辉眨了眨眼睛,上下打量楚魏然,不怀好意。

早在他打量的时候,楚魏然就暗暗挺直了腰背,听到他这么说,顿时不服气:“凭什么啊?”

难道就因为秦越看着比较清冷霸道,所以就逮着他这个好说话的来欺负?

“我就想说你坏话,你有意见?”张先辉哼哼道。

楚魏然还想说些什么,注意到他瞥过来危险的眼神,话音一改:“没意见,当然没意见,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欺负。”

这个回答,可以说是求生欲满满了。

季南溪默默给张先辉竖起了个大拇指。

驭夫有道,实乃佩服。

中途的时候,张先辉去了一趟厕所。

楚魏然看人一走,立马把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季南溪见状,目瞪口呆:“你、你这是……”

“你要现在求婚?”

被他拿在手里的东西,正是一枚钻戒。

“对,嫂子,我想请你们当见证人。”楚魏然眸色认真,收起了往常的吊儿郎当,满是坚定。

季南溪哑然,神色还有些微怔,还是秦越拉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认真道:“希望你往后要好好照顾小辉,别让他受欺负。”

“不然,我第一个找你麻烦。”他说的话凶巴巴的,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但楚魏然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话。他知道,一旦张先辉真的受到了欺负,嫂子一定会来找自己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