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非常敷衍了。

“等等，我再和你说个事。”张先辉制止了他，神秘兮兮开口道：“我算是确定了，莫黎那家伙是真的对你有想法。”

“你是没看到，他听到秦越公开的消息之后，那脸色变得有多差。”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恋了呢。”

季南溪顿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莫黎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说，我和他不过才见了两次面，怎么可能呢？”

别说季南溪疑惑，张先辉也同样疑惑，他和莫黎认识的时间也挺长的了，还从未听说这人对谁感兴趣过。

这还是第一回。

“……可能，一见钟情？”

张先辉越想越有可能，甚至还冒出了个想法，“其实吧，莫黎这人还不错。你以后不是会和秦越离婚吗，要不，你现在就为以后考虑考虑？”

“满嘴胡话，挂了。”

“哎哎哎，我说真的——”没等张先辉说完话，季南溪干脆利落就挂了电话。

一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睡。

没过一分钟，他翻身起床。

——睡什么睡，想了一晚上，他还是想找秦越要一个说法。

拖拖拉拉，不是他的形式作风。

秦越的房门就在他的对面，季南溪敲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

难道是上班去了？

他尝试着推门，没想到轻轻一推，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