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乖乖听话。”
都把秦关海搬出来了,他还能不听话吗。
季南溪没辙,只好把领子拉下来一些,生无可恋,催促道:“赶紧,我有些困了。”
“好。”秦越说着,上手涂了起来。
季南溪本来还在回复洛雪风的消息,涂着涂着闻到味道,疑惑道:“换新的了?”
站着高,把他手机界面全部看得一清二楚的秦越沉声回应:“嗯,这款的味道好闻一些。”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这一款的药闻着比较清新,药味没有那么浓重,比上一款来说,不像是药膏,更像是香水。
清清淡淡,特别好闻。
季南溪闻着闻着,居然还打了个哈欠。
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秦越擦药的速度变得好慢。
没办法,季南溪只好出声催促。
等到秦越帮他把脖子后面的地方全擦上药再离开后,季南溪打着哈欠就爬上床睡了下去。
没再像之前那样被药味熏得睡不下,这一晚他睡得酣爽,一夜无梦。
接下来的几天,季南溪找了个时间把大黑二黑给接了回来。
两只小家伙们明显对新家很感兴趣,刚一落地,也不怕生,就迈着步子像两个巡逻的士兵一样,雄赳赳气昂昂,把家里每个角落都看了个遍。
土狗都长得很快,加上大黑二黑本身的骨架子就很大,看起来高大威猛,显得凶神恶煞的。
它们刚来的第一天,就把家里新来的几个女佣都吓得不敢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