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以为是秦仪在学校受了欺负,可她摇着头否认了。再想问些什么,这丫头就瘪着嘴默默地流泪,那模样别提多委屈难过了。
哭到最后,她连饭都不吃了就躲回房间里,任他们怎么喊都不出来。
众人这才意识到严重性。
“回来的路上,她就没有说过什么吗?”
面对爷爷的发问,季南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会儿他正在出神,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
“算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情绪多变,让她自己待会吧。”秦关海也没指望季南溪能给出回答,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季南溪站在秦仪门外,尝试着敲门,然而仍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小溪少爷,你别等了,这事还得让少爷回来才管用。”听闻动静走上来的张妈见状,忧心忡忡,道:“你们都是男人,看不懂女生的心思,她这哪是受了欺负。”
“她分明是想爸妈了啊。”
季南溪想说的话梗在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噎得他胸口发疼。
秦仪的爸妈……已经逝世了。
张妈在秦家待了这么久,当年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当年先生和夫人去世那一晚,她就是这样什么也不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好些天。”
“谁说都不管用,她只听少爷的话。”
所以张妈才说,这事只能秦越来解决。
“我给少爷打电话过去了,不知道他在忙还是怎么,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