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季南溪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两车相撞时高速运动的玻璃碎片插中了他的后颈,颈部大出血。除此之外还引发了内出血,需要紧急抢救,情况最危及。
张先辉听完后,眼眶都蓄满了泪水,却还一直忍着不往下掉。
他强忍不哭的样子简直把楚魏然心疼死了,一把把人拉到怀里,低声安慰:“别太担心,嫂子他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张先辉紧紧抱着他。
要是小溪真发生了什么,他该怎么交代啊。
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张先辉,楚魏然凝视着站在门前像是冻结了的雕像的男人,轻叹一口气,走了上去。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陪着他。
“魏然。”
良久,楚魏然听到了身旁男人传来沙哑的声音。
“我怕。”
楚魏然眼前闪过几年前他也是这么对自己说,那是他父母去世的那一天,他第一次向自己展露他的脆弱。
低不可闻的一声,仿佛风一吹,便吹散了。
简单的两个字,就说明秦越心底的防线已经被击溃了。
眼下他还站在这里,不过是还在强撑着罢了。
楚魏然转头,这才发现自己发小眼里一片猩红,表情痛苦。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
长叹一口气,楚魏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了张先辉的身旁,把人揽了过来,轻拍他的后背。